日期查询:2014年08月25日

漫步南非 寻找烂漫花海

对于热爱旅行的人,生活无非两件事,不是在旅行的路上,就是在准备旅行。而对于英国华裔文虹来说,她所热爱的旅行,更是简单而直接:顺着热爱的风景一路前行,最终抵达鲜花烂漫的天涯海角。

因此,这个夏天,她独自一人,从纽约飞往南非开普敦,只为了寻找那个隐匿已久的梦想:亲眼去看那片天下无双的紫色花海,亲身去懂得英国华兹华斯的那句“我好似一朵孤独的流云,高高漂游在山谷之上。”

人物介绍

文虹,旅游爱好者,曾经独自一人前往南非。

初识南非 迎面遭遇“太阳雨”

在从伦敦出发往开普敦的路上时,我特别兴奋,设想了无数种和南非相遇的第一印象,但没想到的是,这所有的设想,都被随之而来的大雨淋了个透。

从下飞机开始,开普敦便开始天降大雨,雨点像无数鞭子从天而降,将你的灵魂拷打得无处可藏,而特别的是,虽然天降大雨,但阳光依然很好,因此,这种雨也被当地人称“太阳雨”。

在南半球,肃杀的冬天从6月开始,惟独在南非,大雨会给西海岸和纳玛夸兰地区带来生机。诚如南非国家生物多样性研究所的约翰·曼宁博士所说:“纳马夸兰地区的鲜花是自然界的奇迹之一,就像樱花之于日本、西部之于美国一样,都是一种盛景。”只可惜,最佳赏花时间仅持续4至6周——南非原本干旱,季节性降雨一旦光临,整个大地就像是打翻了油漆桶一样,变得五光十色;可若是错过了观赏期,你满眼便只有土黄色而已。

五天之后,“太阳雨”终于消停,我和这几天认识的朋友们趁着这个机会,踏上了寻找花海的旅程。沿开普敦-纳米比亚公路驱车,穿过丘陵、山峰和翠绿的森林,间或有几亩桔子园,行程毫不单调。天空刚放晴一会儿,很快又有云彩聚拢,雨水来来往往,执拗地扑向大地。

前往野生动物保护区“布什曼克鲁夫”途中,太阳雨又下了起来。保护区内的别墅足够精巧,一座座小屋全是白色茅草铺顶,颇具殖民地遗风。大门前,番红花色的纳马夸雏菊兀自怒放,一望无际的绿色和灰色间有如此鲜艳的点缀,美得有些不真实。

潜入山谷 体验“节日焰火”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时间尚早,太阳也没有迟到,路边的鲜花们似乎也还没醒来,看起来蔫蔫的,我们的向导史密斯告诉我们:花朵绽放的高峰期是在下午,因为它们需要光合作用。

既然时间宽裕,我们便索性一路开着车往山谷深处而去,车子中,约翰内斯堡的荷兰语电台始终在播放民谣,冲淡了观花之旅不顺利的挫败感。眼见一家人正在卡车车厢里野餐,而车子就停在路旁,我们停下来跟他们拉家常。其中一名妇女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听说对面山谷的野花开得最盛。”

照着她的话,又翻过一个山头,我立刻捕捉到一大片橙色,然后又是一片……山谷里仿佛正在燃放着热烈的“节日焰火”,走进齐膝盖高的植被中,我顿时被黄色、橙色、粉色、红色的花花草草包围,好像裹着一床五彩斑斓的被子。太阳也升到了最高点,热情迎接我们的到来。

脚下,每条土路都被各种各样的植物覆盖,从雏菊到风信子,能叫上名的就有350多种。如果你没有继续冒险的愿望,或者车子不给力,停在这里宿营也是不赖的选择。

深入海湾 在海边渔村大快朵颐

离开塞德堡山区,我们折向海岸,继续花海之旅。首要目的地是个名叫佩特诺斯特的海边小村,到达那里时,最后一缕阳光刚好把白色的小屋镀上金色。盛夏时节,开普敦的人尤其愿意到这里来避暑——开车只需一个半小时,何况,佩特诺斯特还是个美食城。

说起来,我真是个不擅长安排行程的糊涂虫:到达行程单中的每个地点,都会赶上礼拜天,到处人满为患。既来之则安之,让人欣慰的是,我们至少得以在沃斯特兰德饭店大快朵颐;油画、照片、篮子、枕头和雕塑,店内的一切陈设都围绕“鱼”这个主题。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应该辜负它,点了一道美味的黄油炖细条天竺鲷。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又在热情地召唤,刺激着遍地的野花盛开,也催促着我们再次走向大自然。在R27号公路沿线,西海岸国家公园的波斯特堡植物保护区不容错过,那是个伸入海湾的半岛,每年仅开放两个月。需要强调的是,在公园的地界内,鸵鸟家族有优先通行权;更有甚者,如果有两只乌龟在路上打架,也可能引起一场交通堵塞。

而放眼望去,前方的原野真像是覆盖着一层霜雪——叫不上名字的白花密密麻麻地盛开,绵延数里,伸向海滩。恰如华兹华斯在他的诗作中礼赞:它们密集如天上的银河,一片晶莹像群星在闪烁;它们沿着海湾向前伸展,通往远方仿佛无穷无尽。而此时此刻,我们也和花儿一样,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且行且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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