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查询:2018年10月11日

穿越回宋朝,到白矾楼邂逅宋徽宗

——评《我们为什么爱宋朝:重新发现造极之世》

前段时间,“会动的《清明上河图》”在石家庄展出,上千个人物、动物、船只、车轿都活灵活现地呈现在观众面前。有小二唱诺上酒,有货郎沿街叫卖,还有小儿的打闹嬉戏,让人仿佛置身宋代汴京的繁华盛景中。

陈寅恪说,华夏文化“造极”于宋代

说到古代,似乎汉唐的文治武功更令人神往,而宋朝军事实力不够,偏安一隅,割地赔钱的事情一直没少做,感觉不够神气。但你可能不知道,就经济和社会繁荣程度而言,宋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具人文精神、最有教养、最有思想的朝代之一。宋朝的GDP占到当时全世界的一半以上,它一年的最高货币发行量(铸钱量),是大明朝近三百年历史总货币发行量的1/2。

宋朝被很多专家学者推崇备至。高晓松曾经说宋朝算是古代最好的朝代。哈佛大学教授费正清主张,北宋与南宋是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宋代包括了许多近代城市文明的特征,在这一意义上可以视其为“近代早期”。英国历史学家伊懋可甚至评价:“这个时候的中国是世界上城市化水平最高的社会。”陈寅恪先生说:“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

英国老头儿汤因比对中国的各个朝代进行了横向纵向顺向逆向的反复比较,挑三拣四后最终选定了宋朝作为第一志愿:如果有机会,他愿意生活在中国的宋朝。何止是他,看了这本书,你也想穿越回宋朝。

通宵的夜市,在宋朝开始出现

宋朝并重理想与现实,兼备大俗与大雅,是最适合生活的朝代。而且,回到宋代你不会觉得陌生。今天与宋朝的连接点,就是“生活美学”。比如你爱夜生活,回到唐朝一定会觉得太限制了,但宋朝取代了宵禁,夜市通宵达旦。

根据《东京梦华录》记载,汴梁(跟汴京一样,都是指开封)的商铺酒店一家挨着一家,以李成的山水画为装饰,餐具都是银质的,品尝应季果蔬、南北美食更是不在话下。而且“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如耍闹去处,通宵不绝”。

如果你想邂逅一下皇亲国戚,甚至宋徽宗本人,一定要去传奇性的地标建筑白矾楼,也是后来的丰乐楼。《东京梦华录》里描述,宣和年间增修成三层楼,珍珠门帘、锦绣门楣,在灯烛下闪耀晃动。每到正月十五,白矾楼在每一条瓦垄上放一盏莲花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白矾楼的西楼不许宾客登高,因为那里可以俯瞰皇宫。宋代的高官名流,甚至是宋徽宗本人都到白矾楼来饮酒作乐,《新刊大宋宣和遗事》描述:“樊楼上有御座,徽宗时与李师师宴饮与此。”甚至南渡之后,白矾楼也经常出现在文人的作品里,成为北宋盛事繁华的象征。

像白矾楼这样的酒楼一共有72家。

除了酒楼,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饭馆,大的叫“分茶”,还有川菜馆、南方菜的饭馆和瓠羹店。那会儿的酒楼饭店,已经很有服务意识了。客人落座后,就像今天一样,服务员会拿着筷子和菜单,挨个问客人点菜。吃饭过程中有中年妇女为客人斟茶换汤,还有专门的行当在酒店里随时给客人跑腿,比如给他们买东西、召妓、送取钱物。

按时令过日子,在宋代十分寻常

时下最流行的按照节气过日子,吃什么果子、摆什么花、用什么香,那在宋代就是寻常啊。

春天看花玩乐,才是开封人的精致生活。浴佛节后,七十二家酒楼开始出售新鲜的青梅煮酒。开封人都要品尝新鲜的青杏,吃刚采的樱桃,再一起喝上两杯。

比较安逸的是三伏天,开封人都往风亭、水榭、高楼中去乘凉,吃时令的义塘甜瓜、卫州白桃、南京金桃、小瑶李子,吃冰雪冷饮,吃砂糖绿豆、黄冷团子、细索凉粉、江豆糕。

七夕也隆重得很,除了各种应景的吉利玩具,开封人把刚采摘的荷花苞做成假的双头莲赏玩,还把绿豆、小豆、小麦泡在陶瓷器皿里发芽,用红、蓝彩条把嫩芽扎起来,叫“种生”。富贵人家在院子搭乞巧楼,让男孩子诵诗,让女孩子呈上制作的手工,同时点燃香火,依次叩拜。妇女们对着新月穿针引线,讨个吉利。

秋天,又到了全城出动赏菊花的时候。开封的菊花品种很多,有黄白色而花蕊像莲房的“万龄菊”、粉红色的“桃花菊”、白色花瓣而浅红色花蕊的“木香菊”、黄色而花瓣是圆形的“金玲菊”,各家酒店都用菊花扎成门洞。城里人在郊外登高设宴,赏菊饮酒。

一年的好吃好玩要到了立冬时节才收敛。北方寒冷,从宫廷到民间都忙着储藏冬菜,运送蔬菜的车挤满了道路,开封人吃的时令食物有姜豉、红丝、鹅梨、蛤蜊、螃蟹等。

……

宋朝的风雅,三言两语难以说尽。让我们摒弃对宋朝积弱的刻板印象,跟随书中唯美的文字和配图,打开宋代生活的“时空门”,阅尽风华。

■文/本报记者张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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