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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时代楷模”报告文学精选》

(23)黄大年:永远离开了他最爱的学生们

■编者:中宣部宣教局中国作协创研部■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本书从当代近百位“时代楷模”中遴选出22位,包括战略科学家黄大年、“天之眼”南仁东、孤岛忠魂王继才、太行山新愚公李保国等,由何建明、蒋巍、李春雷、刘国强等著名报告文学作家担纲创作。这22位“时代楷模”的感人故事,描画了时代前进的丰盛景观,标记了时代生活的精神高地,充分体现了作家的情怀、担当和艺术才华。本书入选“2019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系新时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活动的优秀教材。

2016年12月5日下午,黄大年出差回来,同学们和往常一样排队去问问题,排到王泰涵时,已是晚上9点多钟了,见黄老师神态十分疲惫,身体紧靠椅背,王泰涵不忍心再让老师辛苦:“老师,您回家休息吧,我明天再问。”“没事。”黄大年向他摆摆手,示意王泰涵过去。一个多小时后,四个问题解答了两个。“剩下那两个问题我再思考一下。”黄大年问,“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王泰涵这才意识到,老师从机场回来就讲课,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黄大年入院的第二天,点名让王泰涵过去。王泰涵以为是让他去陪护,刚一进病房,打了一天点滴的黄大年就从床上坐起来,“我这两天一直在思考你的后两个问题,现在就在这儿给你讲讲”。

黄大年手腕上还埋着针管,胳膊也有些颤抖,因体虚而不停地喘着粗气,仍坚持着给学生讲课……

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

黄大年总是千方百计让学生接触世界前沿技术,他出资26人次出国参加学术会议,邀请国外优秀专家来学校交流访问。

7年来,黄大年指导了18名博士研究生,44名硕士研究生,共有14人获得省部级奖励,8人获得国家奖学金,3人获得“李四光奖”,其中马国庆多次获得省部级奖励,现在接过恩师黄大年的教鞭,留在吉林大学任教并破格提拔为副教授。耿美霞曾在国际顶级专业期刊发表多篇学术论文,美国地球物理勘探学会邀请她去做报告,获得国家全额奖学金,已赴加拿大留学深造。

近看,黄大年把学生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慈父一样爱着他们。远看,黄大年把他们当成祖国的明天,未来的大科学家,他有责任将一块块璞玉雕镂成精品。学生们也一样,在感情上,把黄大年当成慈祥的恩师,在事业上,把黄大年当成是专业上的舵手,人生的航标。他们尊敬恩师,热爱恩师,也依赖恩师。从未想到,他们最敬爱的恩师会突然离开他们……

新华社记者去采访,黄大年说:“你看我们家,没什么东西,空空的。我生活很简单,我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用在学生身上,资助他们出国,干科研的事情。那么大的项目,吉大一分钱也没有,我一分钱也没有,你见过吗?首席科学家一分钱也没要,别看项目上亿元。我就是喜欢这个事情,就是一种享受。钱什么的没多想,国家给我的够用了。”

黄老师再也没能醒来

2017年1月4日傍晚,于平教授的一条微信原子弹爆炸一样惊骇了同学们:大家都快来医院!

刹那间,医院的四面八方都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大路、小道和宿舍边,都有同学们奔跑的声音。每个人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们边跑边为黄老师祈祷:“苍天哪,保佑我们的黄老师!”“我宁可替黄老师遭罪,放过黄老师吧!”“黄老师,您可要挺住哇!”

同学们守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ICU的门突然开了,医生说黄老师马上需要手术,一刻也不能耽误!

同学们见他们敬爱的黄老师戴着呼吸机,眼睛半闭半睁,哮喘得非常厉害……大家心都碎了,多想扑上去抱住心爱的老师,告诉他,我们在门外等他醒过来!多想告诉他,我们真想替换他做手术,让他歇歇呀!

黄大年进入手术室后,上百名学生到场,没有一人离开。走廊窄小,他们便到别的楼层,在楼梯口、在大门外等候……

真相如此残酷,黄大年整整昏迷了4天,同学们心爱敬爱的黄老师再也没能醒来!

2017年1月8号,得知黄大年老师去世的消息,已经离开的学生再次赶到医院,边跑边哭。黄大年的遗体尚未送走,不知谁泣不成声地说:“黄老师,我给您磕个头吧!”病室前的走廊便响起一片“扑通”“扑通”的声响,学生们跪了一大片,刹那间,整个走廊一片唏嘘。所见之人,无不动容……

这些学生专业有不同,年龄不同,性格也不同。相同的,却是对黄老师透心彻骨的疼痛和深深的感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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